。”
刚刚下人说的话,苏拾因都听到了,她不放心道:“那日我也在的,我和你一同去吧。”
怀述本想拒绝,话到嘴边,对上了苏拾因的视线,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好。”等到反应过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
总不好再拒绝一次。怀述想着,只是在怀家门口,不会有什么事。
两人到了门口,怀殷已经到了许久了。他转头看见怀述将苏拾因也带过来了,颇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。
怀述视若无睹。
怀家门口大大小小来了十几个人,有站都站不直的老人,也有半个成人高的小孩,皆是满脸愤怒与悲痛。其中两个妇人坐在了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旁边的人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,但那断断续续的话听得人跟着难受起来。
就算是对着这些人的来意有所质疑的人,看到他们这副样子,心中的质疑也都消散了。这份悲痛是不可能作假的。
小孩的头上绑了条白色的粗布,哭得眼眶都红了,“你们害死了我爹爹,呜呜呜。”
苏拾因那日是在现场的,虽说士兵是因为害怕被惩罚所以一开始在风暴中仍保持着队列,但是一开始士兵就站在湖边,谁也不知道会忽然生了一场风暴,后来怀述也及时疏散了士兵。怀家诚然有错,但却不能说是怀家害死了这些士兵。
怀家当日就安抚了这些将士的亲人,若是他们当日心中有不满,是断不会捱到今日才来这儿的。
正是想到这点,怀殷才将家中的家丁都叫了出来,企图将人都请走。
强硬的手段自然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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