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这些声音逼着将士在默不作声与奋起反抗之间做选择。
还趴在地上的将士受了已经站起来的将士的鼓舞,也都烧着满腔心火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都在想什么?”怀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:“你们知不知道,现在下去,你们必死无疑?救他们救不成,还要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,蠢不蠢?”
“怀统领,你刚刚不也想冲下去?”一人顶道。
“我是一时意气,你们现在又何尝不是?”
士兵不愿与之苟同:“是又如何?人不意气枉男儿,我们现在窝缩此地,又有半分沙场男儿该有的志气?”
此刻,没有人愿意去听怀良的话。他们情绪过激,已然听不进其他声音。
所有人的心中呐喊着,去山下,血战一场。
怀述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,他的眼角还残留着点红,声音却带着十二月飘雪般的冷情:“你们若下去,便是违抗军令。你们死了以后,怀家不会为你们追悼,更不会有人替你们歌功颂德。你们的妻子、父母,怀家也不会管。”
“你们的命不是怀家的,更不是我怀述的,想去送死,那便去吧,我不拦着你们。”他道。
此话一出,欲前行的士兵忽然迈不开步子了。
那头水深火热,这头的将士噤若寒蝉。
他们从未见过怀述现在这个样子。以往的怀述虽沉默寡言,但将士们都说他只是一只纸老虎,看着面冷,实则心热,谁都没有在他手下受过什么重罚。
而此刻的怀述,竟无一人敢反驳他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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