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关,你的辛苦、磨难,非我之过。其次,你花高价却买不到棺材,拿不回地契,我并未收你的地契,你该同棺材店的掌柜讨要。再而,我家中的棺材,从不是从你那争来的,是我堂堂正正买回来的。”
苏拾因话落,众人便又被她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给扯回了半点赞同之意。
但心中更愿意支持的,还是受尽委屈的那位女子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又如何?还不是把我家的棺材抢了?”女子哭着道。
“将军,你就主持主持公道吧,不然我们这种小户人家,怎么同他们杨府争对错啊?”一个妇女悲怆道。
“怀良。”怀述低声唤道。
“小将军!”怀良应道。
“去把棺材店的掌柜请过来。”
怀良收好了腰间的剑,便赶着去了。
不出两炷香,棺材店的掌柜便披着来不及收拾的外袍赶来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人群已经吵得不可开交。
苏拾因经一夜未睡,四处奔走,心情又大起大落,她脸色憔悴,此刻已经是在强撑了。
“哎哟,怎么跑这来了。”掌柜苦着一张脸道,“我家伙计同我说了,你方才到店里来了。你这连我的面都没见着,我怎么就不给你地契了?”
女子眼里包着泪,道:“你伙计说你在如厕,我在你店里头等了快半个时辰,也没见你一片衣角,你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见我,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吗?”
“我昨夜出城逃命,雨下得那么大,是真冷着我了,总不能憋着吧?”掌柜道,“都是住在一个城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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