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爽感一瞬间就被肩膀上的剧痛袭褪,赶紧求饶的他龇牙咧嘴地喊着。
苏漓却是越想越气,一口咬定绝不松口。
“靠,你属狗的啊!”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李牧尘嘴角直抽,偷鸡成是成了但也还是蚀了一把米的李牧尘苦笑着任由苏漓发泄。
一直到嘴里都渗出来一股子血腥味,苏漓这才警觉过来,看着李牧尘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却并没有挣扎或者推开她,心里头涌起一抹内疚和感动,苏漓松开了嘴,想着却有些不服气地说:“谁让你说有老鼠骗我的。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牧尘苦笑地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血迹,道:“等会我去一趟医院。”
“不用这么夸张吧?”苏漓有些不开心了。
“伤是小伤,可总要以防万一吧?狂犬病疫苗什么的要趁早打!”李牧尘严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