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瑾言不知,此刻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,这药来势汹汹,他只知道御凤音的手在自己脸上,却连睁开双眼的力量都没有。
御凤音凑在他耳边,她知道他能听得到,“侧君知道吗,从本宫看到侧君第一眼,行冠礼之时就想这么做了……”
她要让这人为他疼,为她哭,她要折断他一身傲骨,让他永远都离不开自己……
御凤音眼底有些许癫狂之色,饶是那秘药,一个女人一生也只能炼成一次,她把这仅有的一次给了南瑾言,自然是希望这药能发挥到极致,后来,御凤音很庆幸当初这么做了,当然,那是后话。
而今的南瑾言情况更加危急,他浑身无力,心口更是剧痛难安,眼下又要分心应对御凤音的胡搅蛮缠的双手,更是艰难。
却在这时,御凤音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她一起身,南瑾言就觉得心口的剧痛缓解了几分,眼皮有了些许力气,睁开双眼却有点茫然。
御凤音再度俯身,“今日就先放过侧君,本殿希望下次侧君能好生配合……”
殿外围了一群人,有黎然几人,也有几位公公。
见御凤音出来而身后并未见到南瑾言,黎然几人变了脸色,若不是御凤音拦在门口,他们怕是已经冲了进去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那几位公公不像他们这么迟疑,见御凤音出来立刻跪下。
“行了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