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是怕碰着,只好笑着安慰她,想让她别那么紧张。
玉露却没应声,低着头为她整理腰间压裙玉环,听她自己在那儿讲起笑话来,真是又心疼又忍不住要笑。
瞧她忍着笑,仍是默默地打理头冠,李元歌伸手悄悄在她肩上挠了挠:“想笑就笑呗,忍着怪辛苦的。”
“夫人……你可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!”玉露起初还忍着,侧了侧身避开她,谁知她却不知疲倦地又开始挠,叹了口气。
李元歌才不管她说什么,不生气就行,又喋喋不休地夸奖起自己来。
听着她还好意思说自己厉害,玉露就不答应了,坐在她身边儿说了句:“等回了府,奴婢一定要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两位姨娘,看她们饶不饶夫人。”
“别呀,咱俩不是一伙儿的吗?你要是说了,她们也少不了埋怨你,咱俩一起瞒着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李元歌当然不能让她说出去,拉着她的手晃啊晃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开玩笑,这事儿要是让家里知道,她还能有好日子过了?
玉露却显然并不打算受她蛊惑,坚定自己的想法:“不管,反正这事儿是肯定要说的,就算被罚奴婢也认了。”
“随便啦,反正到时候我就装死,才不管你呢!”瞧她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,李元歌觉得还蛮可爱的。
两个人又坐在廊下说了会儿话,就见个小宫女来请,说是要往延庆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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