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墨云笑得与白氏见礼,又介绍李元歌,然后给李元歌递个眼色叫她打招呼。
“白夫人安好,妾愚钝,恐怕要夫人多多费心了。”李元歌倒是很规矩,掐着手中丝帕朝着她行了个礼。
白氏瞧见她乖乖巧巧的,倒是很满意,欠了个身微微笑着:“夫人有礼,你我同样诰命在身,就叫姑姑吧。”
李元歌也不假客气,点点头,大大方方叫了声姑姑,听得白夫人慈爱一笑。
三个人坐下来说了会儿话,李元歌也奉了茶,这就算是成了。
一个时辰下来,李元歌的那些经验就给冠上了不伦不类,不像话的帽子,全被推翻了。
白氏是个极认真的,甚至有点儿较真儿,一点点的瑕疵都容不下,总是要求尽善尽美。
所以,在李元歌就一个走路的姿势,来来回回顶着茶碗走了五六趟,只得了句“还算稳当,却丝毫不美,重来。”
重来的第八遍,李元歌觉得这身子已经有点儿不听自己使唤了,颤颤巍巍地顶着碗走直线,两只手却总是不自觉地要抬起来保持平衡,气得白夫人拎着板子走了过去。
李元歌瞧见那板子,立马精神了不少,赶紧求饶:“姑姑别打,我保证这一遍一定能走好。”
白氏原也不是要打,不过是拿板子要敲敲她不规矩的地儿,谁知她却会错了意,倒也没挑明,拿板子贴着她的背微微用力往前推了推:“那夫人可得用些心了,我这板子可不留情的。”
“姑姑放心,我一定能走好,一定。”小时候上学,总被老师打手板儿,李元歌是有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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