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云笑了笑,接过来看完了冲刘管事点点头。
刘管事会意,冲着等在一边的小厮招招手,小厮忙捧着托盘跑上来,两个人去叫王五画押。
王五不识字,自然也就不明白上头写了什么,可哪里轮得到他说话,叫家丁掰着手指头在上头按了个红手印儿。
“连认罪状,一并送到官府去。”等他画了押,李元歌摆摆手示意家丁将他带走。
家丁领命牵着绳子就走,王五的脸还疼着,却也不耽误他做最后的挣扎,冲着阿兰母女讨饶,痛诉自己不是人,是畜生,发毒誓说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阿兰却一言不发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眼中有泪却无半点伤心之色,反倒是解脱快慰。
琴琴埋头在母亲怀里,两手死死堵住耳朵,半个字都不愿意听。
家丁也没了耐心,一手捂着他的嘴,一手拦腰将他掐起来迈着大步子只管往前走。
总算清净了,李元歌这才收回按在额角的手指,坐直了身子看阿兰母女:“回去收拾你们的东西,跟着玉露到我院子里去。”
“夫人之恩,奴婢万死不足为谢,来世,生生世世结草衔环也报答不尽!”阿兰喜极而泣,领着女儿碰碰磕头。
李元歌吓了一跳,忙叫人将她们扶起来,又与众人说:“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都回去好好想想五十七条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望尔等心中有数。”
昨日一场,今日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