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,当然愤怒,回头看过去对上家丁凶狠的眼神,自然不敢吱声,只好自己揉一揉扭过头来无声叫骂。
好一会儿,李元歌才忍住不哭,叫阿兰接着说,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这儿说出来,她说得越多,这畜生越逃不脱惩治。
阿兰也是横了一条心,将这些年他的种种恶劣行径一一道来。
听她说不止一次往他的饭里下耗子药,打算了结了他,自己也曾想狠下心吃药,甚至曾有一回在全家人的饭菜里都下了药,想要就这么一了百了。
可又心疼无辜的女儿,终究没能狠下心来,就这么一天天熬着。
她最后一次往饭菜里掺耗子药,是在两天前。
王五照常醉酒回来打骂她们,却被琴琴抄起烧火棍子打了他一下,狠心要跟他拼命,他气急败坏地吼叫,扬言要把琴琴卖到烟花地去。
这不是他头一回说要将琴琴卖了,只是这回从卖给人牙子,到直接卖到青楼。
阿兰慌了,她又从厨房悄悄拿了包鼠药,掺在了王五的饭里,谁知那天他领了月钱出了府,回来时喝得醉醺醺的,没吃。
等酒醒了,阿兰却又怕了,暂且放弃了下药的念头。
她声泪俱下的哭诉,手臂上的伤痕,不辩自明,全都是对那畜生的指控。
“王五,事实摆在眼前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叫人安抚好了母女两个,李元歌才将视线落在王五身上。
王五自知心虚,倒也不争辩,缩着脖颈子嘟囔了一句:“是小的糊涂,往后再不打了。”
“府中新规,无故伤人者移送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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