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咬耳朵。
玉露闻声浅笑,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:“往后咱们可不能总心软……哎呦,夫人当心些这墨,都蹭到脸上了。”
二十几年的拿笔习惯,哪儿是说改就能改掉的,李元歌在心里为自己找补,手上却乖乖换了动作:“有吗?”
“落了个小墨点儿,奴婢拿帕子蘸了去。”玉露见她凑过脸颊来,忙抽出帕子来包住食指尖在她右边脸颊上小心翼翼点着。
帕子上留下浅浅的灰色,玉露随手折了收在袖子里,笑着说:“好了,一点儿不显。”
李元歌呵呵一笑,摸着肚子叫唤饿了。
正巧到了午膳时候,两个丫头倒是很通情达理,帮着她收了乱糟糟的条案。
谁知回来时,院子里的小丫头说陆绪回来了,在屋里坐了小半天。
陆绪从她跳水救人那天就走了,听张墨云说好像是什么巡查去了,李元歌是不在意他干什么去的,也懒得打听。
大忙人一回来就往这儿跑,也真是奇怪。
“我瞧瞧去,你俩先吃饭去,给我留点儿好吃的。”不知道这人干什么来,正是饭点儿,李元歌干脆先叫两个丫头吃饭去,自个儿去应付。
两个丫头却显然会错了意,笑着应下,等她进了屋子,又忍不住彼此交换个眼神,这才相携往小厨房去。
陆绪正研究书页边上奇奇怪怪的涂鸦,渐渐地竟看出些趣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