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不要这么说,伤了大家的和气可不好。咱们清江县的精盐作坊和一般做生意的作坊可不一样,不只是唯利是图的。”
“哦?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大家听了慕安然这话,都不由得好奇起来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嗳,我说,这南夫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她这是要把精盐作坊的独家销售权全部拿在手里吗?让我们临近的几个县都从清江县直接拿货?”
“这……我倒是没有听出来这个意思,不过那南夫人既然会把我们这么多的人叫过来,恐怕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都从他们这里直接拿货的话,那倒是能便宜不少,他们自己也能赚更多,这可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
……
见众人议论纷纷,慕安然站起身来走到南江牧的身边低头对他说了几句什么。南江牧的神色有些古怪,他看了看慕安然轻轻摇了摇头。
随着他摇头的动作,慕安然的脸色一黑,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。很显然,他们夫妻两个人并没有在刚才的小声嘀咕中达成一致的意见。
慕安然心里不舒服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南江牧老是和她作对。昨天晚上是不顾她的感受执意要给付若素做饭吃。这会儿是不同意她分销权外放的意见。
这个男人是想上天吗?
慕安然心里生气,可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,她不好和南江牧吵架,只好淡淡一笑说道:“南大人难道忘记你当时说的话了?”
“我说的什么话?”南江牧不明白慕安然此时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说过,这清江县的精盐作坊是私人经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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