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觉得两个人的观念不一样,再纠结下去也没有一个结果,她干脆让步说道:“好了好了,我这就去请风水先生,让他给看看,最近到底什么日子是黄道吉日。”
说完也不管南江牧是什么反应,慕安然兀自出了清江县府衙的大门。
这清江县有好几个会看风水的,慕安然径直去了其中名声最响亮的尧瞎子家里。
尧瞎子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住着的,膝下无儿无女,他一个人就靠着这给人算命看风水的营生过活着。他的家就是村东头的一个小破茅屋,挨着清江县不远,门口有一口大大的粪池子,常年都是臭烘烘的。要不是他的名声在外,大家肯定不会去他屋里。
实在是太臭了!
也有人劝说过尧瞎子,让他搬到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住着,也不用每日受这熏臭之苦。可是尧瞎子却执意不干,他的解释是,干他们这一行的,本来就是干着泄露天机的活儿,自己的福寿早就折损得没有了。
这也是他膝下无儿无女的主要缘故,他之所以住在粪池子旁边,算是在恕自己的罪孽。如果不是如此的话,他就算是死了也只要下地狱的份儿。他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,他就只能指望下一辈子。
慕安然到了那臭烘烘的粪池子旁边,不由得皱眉捂住鼻子,远远喊了一声:“尧大师在家吗?”
当着别人的面,可不能再叫别人尧瞎子了。这些绰号都是背着别人的时候叫的。
尧瞎子听到有人叫他,从茅屋里探出半个身子,咧嘴笑呵呵地说道:“不敢当,夫人有何贵干呐?”
“你家里现在有人吗?”慕安然不答反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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