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胡管事。”南江牧向他点了点头,然后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,东张西望打量整个县衙府公堂的大块头。
那大块头却一点察觉都没有,仍然自顾自地在看公堂里的陈设,仿佛对一切都很好奇。
南江牧不由得咳嗽一声引起他的注意:“咳咳,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?”
那大块头这才回过神来,看到南江牧是在问他话,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:“陈祸。”
“陈祸?”南江牧喃喃重复了一句,没有在脑海中找到这个人名对应的记忆,“你不是咱们清江县本地人吧?”
陈祸摇了摇头:“不……是。”
那醉仙居酒楼的胡管事听说这个大块头不是清江县的人,不由得暗自笑了。虽然这个案子还没有开始审理,可胡管事已经笃定他们酒楼必赢无疑。
南江牧奇怪地咦了一声:“那你是哪里人?咱们清江县和外界几乎隔绝,很少有外地人来这里。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?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
作为清江县的父母官,南江牧考虑的问题和胡管事不一样,他并不在乎今天这个案子是清江县的酒楼赢,还是这个外地人陈祸赢。南江牧只是关心,为什么忽然有外地人来清江县。
陈祸点了点头:“就……我一个,娘……娘死了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来清江县?”南江牧是看出来了,这个陈祸的反应比起常人来说要迟钝一些,可能智力也比一般人低下一些。
“不知道……娘……娘没说。”陈祸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难过,应该是想起了他死去的娘。
一旁的胡管事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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