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,你跟我说说,说不定,我能还他一个清白呢?”
老妇人听了这话,喜出望外:“真的吗?你真的可以帮我儿洗脱罪名,还他一个清白?”
慕安然点点头:“只要他真的是有冤屈,只要在县令的职责范围内,我和江牧,都不会让他蒙受不白之冤的。”
有了这句话,老妇人还没说话,就开始喜极而泣了。
老头儿也从刚才的咄咄逼人,变成了长吁短叹。
看着他们这副样子,慕安然心中不由得对之前的方槐,和他的夫人充满了冤气。
他们当年可是一方父母官,怎么能欺压自己管辖范围内的老百姓呢?民为水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,他们难道不懂吗?
老妇人抹了一会儿眼泪,这才招呼慕安然在院子里坐下来,然后,沏了一壶好茶摆在了慕安然的面前,这才坐下来,调整了一下情绪,老妇人开始向慕安然娓娓道来。
原来,当年老妇人的儿子和村子里一个女子订了亲,本来两家人都开开心心地等着迎娶媳妇儿过门,谁知道,方槐县令不知怎的,看上了那家的姑娘,硬是要娶过门为妾。
老俩口儿和他们的儿子当然不干了,好好的未过门的媳妇儿,怎么能给别人当妾呢?
那女子的父母,当然就更加不愿意了,方槐虽然是一县之令,可是,再怎么说,女儿嫁过去也是妾,根本就没有地位。嫁给老俩口儿的儿子就不一样了,那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啊!
两家人都不愿意,方槐却不肯善罢甘休,他各种刁难,还企图明抢。
那女子也是个烈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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