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
慕安然张了张嘴,本来想问任秋水,南江牧来找她,到底什么事儿。可是,转念一想,从刚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来看,南江牧找她,是为了公事。
公事,慕安然没有兴趣。
私事儿……就算他们两个有什么,现在南江牧都走了,任秋水会可能承认吗?
没有把柄在手,胡乱揣测,只会自降身份。
慕安然明白这个道理,于是,微微一笑,对任秋水说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来告诉任姐姐,这凤来酒楼的账房先生,我怕是不能继续任职了。”
任秋水松了一口气,她就怕慕安然逮着她问,南江牧和她有没有什么瓜葛。
现在慕安然的身份,已经不是几天前,在她这凤来酒楼打工的平头老百姓了,她是新任县太爷的夫人。要是慕安然揪着任秋水不放,抹黑她和南江牧,那任秋水真的会相当头疼。
还好,慕安然只是说,她今后不会再做凤来酒楼的账房先生了。
这是任秋水求之不得的事。
慕安然想做,任秋水还不敢用呢。
现在倒好,慕安然自己提出来这个事,任秋水就乐得顺梯子而下了。
任秋水笑着应道:“好啊。”
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见任秋水同意了,慕安然微微一笑,然后,侧身施礼。
慕安然:“如此,那就谢谢任姐姐,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了。”
任秋水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,笑容明显也僵硬了一些:“安然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,可折煞我了。”
两个人之间这种前所未有的客气和生分
第203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