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走着,同时,嘴上:“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慕安然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。
慕安然:莫不奇你什么意思?看到我们夫妻两个人感情好,你就在一旁说这种算话。那句诗,原本是用来形容牛郎和织女的。虽然也是歌颂两个人之间的感情,可是,牛郎和织女,那是一年才能见一次面好吗?
自从这一次,南江牧离家走了这么多天,慕安然就在心里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心,往后,两个人再也不要分开了。就算是要做生意,她也要跟着南江牧,当他的专属小尾巴。
方槐在正位坐下,然后,轻轻咳嗽了两声,摆足了官架子,这才问道:“你们两个人,这么着急要见本官,究竟所谓何事啊?”
方槐:要是没什么事儿,我还要回去陪着我家那只母老虎下棋呢。
虽然,刚才就着公务的名义,从母老虎的魔爪下逃脱了,可是,方槐清楚,要是不赶紧回去,将夫人安抚好,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会有让他更加心塞的事情发生。
南江牧连忙上前两步,抱拳施礼道:“启禀县太爷,小民有一事相报。”
第96章不分好歹的方槐
“说。”方槐的心思,显然没有在南江牧的话上,他整个人的神思游离,仿佛在想着另外一件别的事情一样。
“小民前几日乘船去邻县,路上,小民的船,被歹人偷走了……”
南江牧的话还没有说完,方槐就打断了他。
方槐:“你的船,是在哪里丢的?”
南江牧一愣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方槐就打断了他的思路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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