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这么多10倍还不止。这些钱,足够给她慕安然一个人发薪水的了。所以,别说慕安然没有白拿薪水,就是她真的是在白拿薪水,就凭她这一项功绩,任秋水也乐意养着她。
朱大昌:“对啊!她就是在白拿薪水。”
任秋水一把将刚才被毁掉的那副字扯起来,三两把揉成一团,然后扔到一旁的纸篓里。
任秋水:“胡闹!”
朱大昌兴奋地附和:“就是,她这是胡闹!”
任秋水:“朱大昌,我说的是你!”
“啊?”朱大昌一愣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闹了半天,任秋水说的居然是他。
他怎么胡闹了?他可是兢兢业业地在为凤来酒楼做事啊!
任秋水:“朱大昌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。你的那个什么远房表亲,我一早就派人打听过了,根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,好吃懒做的无赖。怎么?你想把这样的人放到咱们酒楼来,和你沆瀣一气?”
朱大昌脑门儿上开始冒汗了,连忙解释道:“任老板,这……没有的事啊!”
任秋水冷笑:“哼!没有的事?以前你可以蒙蔽陈老,忽悠我。可是现在,我对你们在暗地里做的事情,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。”
朱大昌急了:“任老板,这绝对是慕安然的恶意中伤啊!我……我根本就没有干什么暗地里的事情,这一定是她在诬陷我!”
任秋水一双秀美蹙起来,不悦地说道:“朱大昌!你就是这么一个是非不分,恩将仇报的人吗?”
“啊?”朱大昌张口结舌“任老板,这……这从何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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