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不可“直视龙颜”,遂又垂下脑袋。
霍昱捏起她的下巴,又让她重新抬头,暴君不顾旁人在场,对沈宜姝道:“不想死的话,你好好爱朕,要对朕深情不渝,愿意为了朕赴汤蹈火,做一切事情。可听明白了?”
沈宜姝阴沉着小脸,心中苦涩极了。
暴君必然是缺爱!
不然,为何要逼着自己爱他。
行吧,为了活下去,她可以“狠狠爱”他。
沈宜姝身子发软,几乎就是靠着霍昱的手支撑,她两眼汪汪:“微臣爱皇上,且会一直深爱着皇上。”才怪!
霍昱仿佛被/取/悦到了:“很好。”
一语毕,他把沈宜姝打横抱起,亲自送去值房的榻上。
沈宜莲目睹了这一切,心,仿佛又被人凌迟了一遭。
这无关乎/风/月,只不过本该属于她的一切,却因为命运多变,而与她擦肩而过了。
倘若从未拥有过,那倒是谈不上失去。
真正令人痛苦的是,差一点拥有,但最后摊开双手,却发现空空如矣。
这厢,沈宜姝被霍昱放在了榻上。
霍昱直起身,却发现衣摆被小东西攥在手里。小巧素白的手,与玄色龙袍形成鲜明对比,她就像是一只害怕被人遗弃的可怜宠物。
沈宜姝趁病谈条件:“皇上,假如哪日微臣必须去死,皇上可否莫要让微臣喂鱼?死得太难看了……”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霍昱薄唇微勾,嗓音低沉,不疾不徐,仿佛是两人之间说着悄悄话,他道:“那就看你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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