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发自内心道。
他磁性的嗓音轻柔温暖,像极了晨曦的光,又或是春日的风。
沈宜姝呆了:“……”她一定是产生了错觉,不然怎么会如此美化暴君?
沈宜姝僵硬着小身板,半点不敢动弹。
直到她被霍昱放在了雕龙凤呈祥紫檀龙床上,沈宜姝打了一个激灵,立刻警觉过来,她跪在榻上,脑门连连磕在床沿上:“微臣错了!微臣甚么也不知道!微臣……其实喜欢女子!”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她不能侍寝!
霍昱一愣,忽的一笑:“你莫要怕我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我……
暴君为甚会自称“我”?
沈宜姝错愕抬头,霍昱也坐在了床榻,抬起手,指尖轻触沈宜姝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