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师,更是觉得惊为天人。
不行的!她这辈子不能再有其他妄想!
暴君的女人,与暴君的琴师之间……是绝对没有可能的!
沈宜姝推开了白衣男子,撇过脸去:“男女有别,还望琴师莫要将此事说出去,不然对你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白衣男子的双臂在半空僵硬须臾,眸光再度暗了暗,方才刹那间的软玉温香,让他明白了男子与女子的不同。
怎会软成那样……
“我给你捧些水,你净面之后再走也不迟。”白衣男子说着,便附身捧了清水。
如此一来,沈宜姝不便拒绝,把脸埋入白衣男子的大掌之中,随意洗了把脸,还漱了漱口。
沈宜姝忍着尴尬,道:“时辰不早,我要回去了,琴师也早些回去歇着,万一被皇上知晓了,那就糟了。”
白衣男子动了动唇,抬手把沈宜姝鬓角的碎发抹去。
这动作过于紧密。
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