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俊美,该不会也/沦/为了暴君的/魔/掌之中吧?
沈宜姝顿时生出同命相连的错觉。
冷风让人直打哆嗦,沈宜姝抱紧了自己,她的确太需要洗漱了,又再次往水潭边走。
挨近后,她才看见了白衣男子一只手上的疤痕,才刚结痂不久,颜色醒目,她诧异问道:“这……可是皇上所为?”
一言至此,沈宜姝立刻警觉:“不是!我不是那个意思!皇上勤政爱民、德隆望尊、日理万机,是圣帝明王,岂会做出这种事!”
倒不是她喜欢逢迎拍马,而是她太识时务。
这里是皇宫,隔墙有耳,无论暴君如何残暴不仁,她都要把暴君夸成一朵花儿。
白衣男子的眸光依旧柔和:“你是指暴君?”
沈宜姝立刻做出噤声手势,神色慌张:“嘘!放肆!这话万不能乱说!你不想要命么?!”
白衣男子见她神色慌张,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,不由得失笑。
六年过去了,她还是很惜命啊。
“放心,他不会杀了我,他也不能杀我。”
沈宜姝早就听闻过暴君的可怖之处,总不能还男女不忌吧?不过,这琴师实在好看,难怪也被暴君安置在后宫。
沈宜姝左右看了看,确定四下无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,道:“无论如何,你都要小心,皇上他……甚是残暴。”
白衣男子轻轻一笑,她不记得自己了?
提及暴君,两人似乎同仇敌忾,白衣男子轻松一跃,跳下太湖石,挨近了沈宜姝一些,道:“那人岂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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