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大堂姐退婚,也另嫁他人。
而今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曾经的废太子已是大晋帝王,相府沈家则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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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相府人心惶惶。仿佛下一刻都要脑子搬家。
要知道,当年新帝母族出事,相府第一个落井下石。就在六年前老夫人大寿那日,新帝潜入相府求助,沈家也不曾正眼看他。
就连沈相也觉得,这一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堂屋内,沈相指了指沈二爷的脸,真想骂出来,怪他办事不利,当初若是直接杀了新帝,就没有眼下的困境了!
沈相甩袖:“哎!事已至此,只能看天意了!”
沈二爷无言以对:“……”他又怎会知道新帝会绝地翻盘?若问他此刻内心所想,他也是悔的。
沈三爷声音哆嗦:“兄长,二哥,咱们相府外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,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是啊,新帝是何意?
该杀的都杀了,为何轮到相府了,就没有任何动静。
晋帝现在坐上了太上皇的位置,新帝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,留住了他的命,捧他坐在高位之上。
当日,相府无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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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过去了,相府众人噤若寒蝉。
第三天,相府依旧被围困的连只麻雀都飞不进来,但新帝迟迟没有下旨处理相府。
到了第四天,沈宜姝吓病了,开始卧床不起。就像是等到死刑的前一刻。
沈二姑娘是长房嫡女,她来了二房哭诉:“当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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