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没下过嘴的。”
扑棱爬起来,她的手按在他的脖颈处,“咬手臂不解恨,我要咬这里。”
霍不弃打了个冷战,磨磨唧唧把衣领往下扯了扯,眼睁睁看着她的獠牙露出来,朝着自己而来,连忙闭上眼睛,连菊花都紧了起来。
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发生。她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脖颈处没有动。他的丹田又轰然开了炉,里面熊熊燃烧起一团火。他的心脏也难受起来,肝脏肠子肺也难受起来。
他一把推开她,“你有病啊。”
山洞没有自然采光,一盏油灯灯光微弱,看不太清她的表情,只知道她好久没出声,连呼吸都隐匿了。霍不弃浑身燥热,先行一步退出来。
晚饭很丰盛,两个人沉默吃着。往常师徒二人这时不晓得磨牙交战了多少个回合了,这么安静,他不太适应。
“还有两个礼拜我就中考了,这次摸底我是全县第一,肯定会去一中,师父,我去一中旁边租个房子,你也搬去,我好方便照顾你。”
霍不弃说:“我暴露了。回来的路上,你听见那些女人说的话了吗?”
她说:“我不在乎,我自己一个人住这里,从五六岁镇上就有人编排我,早习惯了。”
“可是名节对一个女孩子是很重要的,小千,你现在还小。”他很少这样一本正经说话,自己也觉得别扭。
“我们问心无愧。”她搁了筷子,端着碗筷去了山泉那里。
霍不弃跟偷了别人钱似的,紧张心虚。他有句话没有说出口。她问心无愧,他问心,却有愧。
这小丫头这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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