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吗?”怎么说也曾经是她爱豆,什么都没做把他扔在那是不是不太好?尤其人家还充当一把“教学用具”。
“别叫我师父,韩追,追哥都行。”韩追问,“你没发现什么吗?”
“?”浅橙色的幼崽微微歪头,满脑袋问号。
韩追:“陶瓷瓮。”
李栖梧的身体一僵,“……”她只是瞟了一眼,感觉那樱粉色的“茶叶罐”真好看。
她确定了,韩追是真的不会教人。而且她在学校上学上习惯了,不喂到她嘴边,就没在意。这么一想,也是真蠢。
李栖梧深刻地进行了自我反省,以后一定要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真指望韩追掰饽饽说馅儿地给她讲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。
就连今天,都是“教学工具”孔飏先和她说,让她控制身体中的灵力走动,观察“气”的不同。
韩追也发现自己确实不会教人。他伸手摸了摸幼崽头顶的羽翎,“孔飏纯粹是自己作的。你不用同情他。”
“他这人万花丛中过,总以为片叶不沾身,哪明白这世间情债是万万欠不得。”
“我记得他在屏幕上的形象是‘单身’……”李栖梧忍不住想要捂脸,“我瞎,我真瞎!”
年少无知,居然喜欢个海王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