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身着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,缀以阴红绣纹,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,雍容华贵,年近四十,却保养得宜,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出头,眉眼善目,在宫中,能成为最后的赢家的,熬到太后着个级别的,几乎都已经是不显山不显水,就仅仅看表面,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人的内心是怎么样的,她究竟又做过肮脏龌龊的事情。
太后本就是高官之女,凭着自己的家族,完全可以坐上皇后的位置,就认为皇后之位是唾手可得,可完全没有想到中途出现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商贾之女,更因为救驾有功,被封皇后。
无论是圣宠还是地位都被夺走了,心底怎么可能大度到释然。
“睿儿,你去哪里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太后的语中并没有怪罪的意味,听着就像是平常的询问。
方睿随意的回道:“就是出宫走了走。”
听出了方睿的敷衍,太后道:“还在怪哀家说要给你选秀?”
就是有选秀这个借口,他才可以在这半个月来避开太后缓和自己。
方睿笑意染上嘴角:“母后既然知道,那儿臣就不多解释了,开国之初,曾祖父就说过,只要有子嗣,后代也可以不选秀。”
太后的眼角微勾:“那睿儿何时有子嗣,你如今可是一次牌子都未曾翻过。”
方睿在一盘的椅子上面坐下,笑意未减:“母后就不必挂心了,儿臣还年轻,若是要挂心,母后不如挂心一下皇弟吧,皇弟今年成年,该议亲了。”
说到小儿子,太后眼神微动,带着护套的手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水,抿了一口,道:“湛儿的婚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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