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在躺椅之间插了一张小小的圆桌,刚好可以放一个果盘、两个小酒杯。圆桌中间全凭一根偏细的金属柱子支撑,桌脚像风车一样展开,吸盘紧紧抓住地面,固定住桌子。
为了令她满意,秦惇牺牲了从小养成的每天早晨在这里做俯卧撑的习惯。不过只要两人晚上一起睡,他就没早起过。
秦烈上来后静静看了会儿,月亮升起来了,即使没有灯光,外面也是亮的足够看清路的。花园里几只黑影兴奋的窜来窜去,不停打闹,属于动物的叫声不绝于耳。
下面那些都是家里人的兽宠,他家信奉自由主义,平时没事就爱把兽宠放出来,而不是关在光脑的储藏空间里。
这些不是契约的,而且另一种意义上的伙伴、朋友。
本来他的兽宠也会在这里,可他看了一圈,果然没有看到他。眼睛有点干涩的感觉,他眨眨眼,酸痛感从眼睛直接传递到大脑,他却低笑一声,只是抬起右手盖在眼睛上,发现手的温度比他的脸低,初春还是比较冷的,他感觉眼睛自己跑到角落,尽量远离手指碰到的地方。
经历了几秒钟的黑暗后,他忍不住打开一条缝隙,皎洁的月亮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他被这种巧合惊的欣喜起来。
[我最近在研究药剂,发现了一种可以让控兽师花费更少的精神力的植物,说不定再过不久,你的病也可以治好。]
宋青枝白天说过的话回荡在脑海里,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和对植物的喜欢,无端令人信服。他是不是能再次和二白一起感受酣畅淋漓的战斗了?
他再次抬头看向月亮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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