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他想,只是他们二人平时亲如兄弟,断不会做出互相戕害的事来。此事定有隐情,还请大人明察秋毫。”
丁元怜爱地看向她,眼里满是不舍,却又无可奈何:“月…兄嫂不必担心,我相信大人会断清事情真相,还我清白。”
李清月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,面色白了几分,死死咬住下唇。
苏瑶认真打量着她,半晌后说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“曹明,你说丁元能在夜里从后门进入曹府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因为公子与他经常谈论文学著作,两人有时聊到兴起时常常忘了时间,因为后门比前门出入方便,少爷就吩咐丁元可以随时出入曹府的后门。哪知道,这会为歹徒提供了方便。”
“你可亲眼看见昨夜师爷从后门潜入府中?”
苏瑶听他话里话外无不在诋毁丁元,面色有些不耐,不管怎么说丁元也是衙门里的公人,若是有真凭实据倒也罢了,岂能任由他人没有证据只凭着自己的臆测随意诋毁?这要是传出去,影响的可是衙门上下全体的形象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说师爷杀人,只是凭着自己的猜测,并无实据。你可知没有实据就诬告衙门公差可是什么罪名?”
哪只曹明丝毫不怕,梗着脖子道:“要是小人诬告师爷,小人甘愿受罚,反正小人是不相信少爷是突然死于喘疾。”
苏瑶见他是认准了丁元,觉得此事颇为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