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。只是,观念可能在某一刻发生改变,行动的惯性却很大。就像染了头发的人很难忍受发色分层,只能不停地染。她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,既不小麦又不白皙的肤色让她焦躁。
所以在改变的意愿足够强烈之前,该晒还是得晒。
躺进日光机里感受紫外线的洗礼,方幸珝感到躁动的心平和了一些。
她闭着眼,在想,最近确实是太久没有享用男色了。
不是她不想找,只是之前的两个长期床伴,一个因为工作调动长居国外,另一个又陷入热恋金盆洗手了。上床这事呢,说起来跟设计有点像,要么需要轻车熟路的模板,要么就要惊鸿一瞥的灵感。她现在两样都没有,只能日日醉心工作,时而压迫弟弟。
岳辰今天吃饭吃得很快,说要抓紧时间跟战队训练,急急忙忙吃完扒完一碗饭就要上楼。
“今天吃这么少呢?再吃点吧。”香姨叫住了他。
岳辰眨眼:“不了,待会队友等急了。”
香姨嘀咕:“那锅里还剩一点姐姐刚才吃不完圆子羹,你要不吃,就让琦琦……”
“哦,那我吃吧。”岳辰折回厨房。
“……”岳琦鄙视道:“你也太护食了吧!小爷又不喜欢吃甜的,你喂到我嘴边我还不一定吃呢!”
岳辰没理他,咕嘟嘟仰头喝完半碗圆子羹,舔舔嘴角,一滴不剩。那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在示威。
岳琦干瞪眼。
他一直知道这个只比他大不到一岁的“哥哥”经历比较坎坷,人也早熟。虽然家里给岳辰吃穿,但是实际上那点零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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