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不怪方美君惊讶,方幸珝有时候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她形象上是叛逆了点,但其他方面没什么出格的。小时家里再艰难,她在学习上也没落下,一路学业顺风顺水,现在事业也有模有样。虽然跟这个家有些游离,母女关系也不咸不淡,但在所谓的大事上还是肯听话的——至少方美君是这样认为的。她本以为最操心的婚姻大事也能顺顺利利的,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。
怎么说,对于这桩姻缘,方美君还是挺满意的。陶文聪年轻有为、一表人才,尽管家庭条件普通,但念及女儿的经历,他也算不错的归宿。因而,她大感可惜:
“怎么就这样了呢?你要怎么办呀!”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孤苦终老的凄惨情景。
两个半大小伙子可能也联想到了相似的画面,此时齐刷刷看向方幸珝,一个赛一个目光复杂。
方幸珝没理会他们的惊异,径直去找出项链丢给方美君:“鸽血红,虽然只有两克拉,但品质不错,想送人还是自己用都随你。”
方美君一怔:“这不是……”
“对,就是那条,这事完了,没什么可说的。还有你俩,”方幸珝话锋一转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