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了。”闫承旭摇摇头,像是对命运无可奈何似的,转而又愤怒起来:”要是让我抓到绑我那个龟孙儿,我弄死他!”
“得啦,人没事儿就万幸啦!这年头谁都不好过。”
转眼,所有酒都上了柜子,小刘把空箱子搬回库房回来,”来说说你吧,你是本地人吗?”
“我呀,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那还真不一定,我一眼就看出来,你铁定有故事,哈哈哈哈。”
小刘这些年在酒吧每天和各种各样的酒友打交道,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,人也好相处。这两个星期要不是多亏了小刘帮衬,闫承旭怕是早就因为笨手笨脚而卷铺盖走人了。
“那好吧,先说好哈,你可得给我保守秘密。”
“那当然,时刻保密,绝不背弃!”小刘说着,拿出了两个杯子,分别给自己和闫承旭满上,”来,咱喝了酒,该忘的都会忘。”
闫承旭举起杯子,微微抿了一口。
“我是本地人,土生土长的。但是我是孤儿,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得了肺痨病咳死了,那时候我只有7岁。没有其他的亲人,也从没见过母亲,没有人收养,我就被带进了福利院,在那里长大。”
“后来在福利院的支持下,我开始和其他人一样上小学,上初中,嗯对,经受9年义务教育的折磨。我讨厌那些课本,上课总是让我瞌睡迷离,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地方。不过好在我还算聪明,中考成绩不算差。”
“在福利院,我有一个好朋友,他和我一块儿上学。虽然我们从小就认识,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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