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碍,只见她脖子上隐隐约约有一根细针。正当姜流刚要起身,他感觉头后一阵剧痛,便也瘫倒下去。
等到再次醒来,姜流发现自己和闫忆秋被绑在一根看起来有些年代的石柱上。四下无人,头顶上的钟乳石摇摇欲坠,这个像山洞一样的空间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。岩壁上好像刻画着什么,姜流并不能看清,他挣扎了几下,发现身周的粗麻绳反而越来越紧。
“忆秋,忆秋,醒醒!”姜流转过头呼喊着身右昏迷的姑娘,一阵骚动,闫忆秋睁开了眼睛。
“啊!我,这……姜流!”闫忆秋惊慌地想要挣脱束缚。
“冷静,冷静,我试过了,绳子绑的很结实,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可以用。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一阵鼓掌声在岩洞中回绕,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远处的岩壁上。
“姜先生,闫小姐,鄙人今日真是太幸运了,竟然有两位贵人造访。”一阵细碎而又诡异的男声在岩层中振动。
姜流咬紧牙关,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,向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身影吼道:“元尉杰!你个怯懦的小人,有本事出来!”
“呦~年轻人脾气还不小,好,我也没什么可隐藏的,”元尉杰从远处一根石柱下走出来,手里玩弄着一把金锁,“‘一雁过方江,三千初击浪。二逢紫花期,五陵郁相望。’这岩洞处在忘归水汇入方江之处,面朝方城内最大的紫花花海,也是望归川上唯一一处树木丛生之地。赵伯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找了这么一个地方来藏宝藏,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你个混蛋!”闫忆秋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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