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们谁是 RH 阴性血?”
“什么?”众人呆住。
“我是,抽我的。”姜流对护士道。
鬼门关上走一趟,阎王爷还是放过了元姐。
小于,闫忆秋进去看望元姐,姜流和男孩悄悄离开了。
他们回到了钟表店,天冷了,小麻雀早就飞走了,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鸟屋,斑驳的阳光透过木屋投下一片阴影。
小男孩看着看着,泪水便盈满眼眶,嘴抿得很紧,阳光下晶莹的光一闪而过。
姜流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小成,去里面屋子里睡会儿吧。”
男孩抹了抹眼睛,点点头,走进里屋。
姜流叹了口气。他环顾四周,看见那本厚厚的有些年代的《文物鉴赏》还立在书架上,他拿出来,抚摸着封面,赵伯生前总与他探讨这上面的文物知识。
姜流随意翻了翻,里面掉出一封信来,读过后,他的脸色登时变了。
赵伯在信中道出了一个秘密。
姜流神色凝重地看着闫忆秋交给他的那块表:
看来要去问问她了。
过了几日,元姐醒了,知晓前因后果,托闫忆秋请姜流过来,希望当面道谢。姜流也正有此意。
病房里,前几日生命垂危的人正微笑着靠在病床上,只是面色十分苍白,姜流推门进来,看清他的容貌,元姐愣住了。
“您醒了,真是太好了,哦,我是姜流。”
太像了。元姐心道。
“怎么了?”姜流摸了摸脸。
“哦,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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