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尽临身上很多旧伤,乔南文也不知道那些伤是怎么来的,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害怕。胸前有两道划痕,扭曲丑陋,背上也有,一道又一道,像是被虐打出来的。
陆尽临又笑了起来,笑得胸口剧烈起伏,他说:“对呀,就是被人揍出来的。我十岁的时候,偷看一个寡妇洗澡。被她的相好给抓到了,就把我按在水沟里打。他把我的头撞到旁边的石头上,问我以后还敢不敢偷看,你猜我怎么说?”
乔南文只觉得陆尽临是个疯子,她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我跟他说,我还敢,然后他又继续打我,真刺激。”
乔南文:“......”
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低头亲在乔南文的唇上,轻声说:“好了,睡吧,老公抱着你。”
11.贝壳项链 /
第二天一早,乔南文就起来了,她去洗漱了之后,又扶陆尽临上厕所。
陆尽临拄着拐杖,对她扬下巴,说:“帮我拉一下拉链。”
乔南文懒得理他,转身出去了,陆尽临在里头笑:“上次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不能动的时候,上厕所不也是我脱帮你脱的裤子吗?怎么到你伺候我一次,你就这么嫌弃我?”
这不是乔南文第一次这样照顾陆尽临,两人刚结婚那时候,陆尽临不知在外面干什么,经常带着一身伤回来,有时候还是枪伤。
乔南文那时怀着孕,怕得不行,就怕陆尽临在外头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危及到她。她惜命,不想和陆尽临共沉沦。
她哭着让他放自己走,陆尽临就摸着她的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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