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亦如是,渡上一层阴影。
“三弟你认为呢。”
萧琨玉视线一偏,掠向站在一边的萧景。
萧景闻言,答道,“全凭陛下心意定夺,臣无权插手。”
话落,站在中央的大臣分外不赞同,“陛下,立后一事本该谨慎,怎可这般轻率,况且陛下荒废政事半年多,朝廷边关积累了多少亟待解决之事?”
在那位大臣身旁的赵相垂着首目,继而接话沉声道。
“陛下,既然坐在龙椅这个位置,那便要恪尽职守对得住先皇对您的期望,而不是一而再三地用那先前立下的功绩堵住众人悠悠之口。”
赵相顿了顿,复而说:
“如若陛下无心政事,大可。”
赵相此话一落,大殿陷入一片死寂。
敢如此直白说起来,无外就是萧琨玉在位半年多,无做一利于子民之事,加上手中权利架空,大多交给萧景处理,这才让某些大臣敢妄言。
众人皆屏息凝神,都等着萧琨玉大发雷霆,但没有,萧琨玉似并没有被他们的话所影响到。
他反而很轻很淡地笑了一声,似那轻轻滴落玉盘的水声,山涧流淌的泉音,清润悦耳。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底下人一怔。
萧景目光幽深看着上面的萧琨玉。
“但听你之言,你倒是比我更想坐这个位子。”
众人脸色皆一变。
赵相面上不动,保持着恭敬的动作,“既然陛下有心怀疑臣的忠心,不如将这份心放在政事上。”
果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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