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因此,白纤感觉到了一丝怪异,想着府上这会怎如此安静,平日忙上忙下的人也不见了踪影。
回到闺房后,白纤便让秋棉去看看府上是否来人了。
秋棉出去后,白纤在闺房里,便继续脱着身上的衣衫,只留件紧贴身的绸衣。
刚出浴,肤色白里透着淡淡的粉,鬓侧头发几缕还湿着,坠着水珠。
许是药效上来,加上屋里供着暖气,白纤感觉身子有些暖和过头,隐隐要出汗的预兆。
把披散在胸前的长发撩至脑后,松了松腰带,对贴的两襟相离松落敞开,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。
起伏的沟壑边缘侧上点缀着一颗淡淡的痣,随着浅浅的呼吸,时而隐匿,时而显露。
这时门被推开,白纤下意识转身过去,手还放在细细的腰带上,“秋棉你……”
甫一抬头,萧琨玉的身影撞入她的视野。
然白纤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定定懵住了。
“陛下,老臣孙女还在隔壁泡着药浴,要不……”
萧琨玉没听他接着讲下去,眼神示意他继续带路。
陛下这到底是要作甚呐!白闻心中哀嚎不已。
眼看白纤的闺房近在眼前,白闻心头也开始急了。
圣上不会是要进他孙女闺房吧?
但他孙女的闺房何时进过男子,就算是圣上,那也不妥啊,将女子家家清白置于何处?
这不单让他孙女的名声受损,此后出嫁这不得让人……
白闻面上顿露为难之色,踌躇了好一会,直说道,“陛
分卷阅读20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