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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琨玉不作反应,只扫了他们一眼,没见着白纤。
陛下不说平身,他们也只能一直跪着。
终于。
“她在何处。”
萧琨玉口中的“她”自是指白纤,白闻这一刻却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。
“她正在屋内,陛下来得太突然,老臣没能及时让下人去告知她,还请……”
“带朕过去。”还未说完,萧琨玉打断了他。
“这……陛下,老臣让下人带她过来便是,陛下大驾光临,老臣实属感到惊喜啊。”
萧琨玉觉得他废话多,眉间微微拢起,“带路。”
白闻不得不起身,尽管心头万般不情愿,但还是得顺从。
只盼着今日陛下不要待太久,不要一时改变心意又将白纤带进宫。
张公公不再跟随,站在宁安侯府上上下下之人跟前等候着。
还跪在地上的白家人,见萧琨玉已离开了此处,白纤叔伯抬起头,皆望向萧琨玉的背影,一时相视无言,甚至觉得打脸。
几位叔伯那日在厅堂上信誓旦旦立下规矩,却不曾想到当今圣上会有朝一日来到府中,并光明正大、一路畅通无阻,走进他们府中,走进他们纤纤的闺房。
而他们立下的规矩,如粉末碎裂,正如他们此刻的表情。
时辰一到,白纤便从浴室走出。
刚泡完浴,身子暖和得紧,加上白纤平日泡完喜欢钻进被窝里睡一会懒觉,也因此穿得并不多,只穿着隐隐贴着身的衣衫。
秋棉早已在外等候多时,瞧她出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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