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嫡孙女到底长得一副什么仙子样。
可惜人在马车,连帷裳也不曾被风吹翻一角,像被死死钉住,存了心不让他们偷窥。
再者宁安侯爷老当益壮,一身威风凛凛骑着马行走在前边。
眼神如鹰,瞪眼如铜铃,看哪个小鸡崽不要命凑过来,当场用眼神杀死他。
再者还有皇宫里头的人随同护送着,哪里还敢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于是一波人失望而归,新的一波又接踵而至,最后无不挥挥袖子摇头叹息失望走人。
白纤不知晓外头的情况,在马车里半阖着眼,似要睡了过去。
秋棉在一旁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往上拉了点,护着她怀中的手炉,以防路上颠簸掉了下去。
行了快一半路程,正途径一街的茶楼酒肆。
马车经过时,窗楼里探出人头,都伸长脖子瞧着下头的一行车马。
马车外一时变得如此安静,不像方才那般吵闹,秋棉不免感到一阵奇怪,不自觉地将落于白纤身上的视线移至窗外。
白纤此时正要陷入睡眠当中,脑袋不甚往前点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瞬间的事,外头凭空飞来一石子,隔着帷裳,霎时精准巧妙打在了白纤的头上。
白纤登时痛呼惊醒,低“啊”了一声,伴随着那被反弹出的石子落地的声音。
以及——
“对不住了,失手了。”一道略感遗憾的男子声音。
一时间,一行马车骤然抖动了下,停了下来。
白纤一手捂着脑袋,一时懵然,一阵休憩后的杏眼如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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