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舒国公府骑虎难下,魏国公府未必没有反悔的意思。至于李家为什么也不急着办亲事,大概是因为魏国公常年病弱的缘故吧。
这种千头万绪的事,细想起来也是折磨,向序不大愿意多做考虑,这时马车正好经过金梁桥下刘楼,他叫小厮停住,自己跳下了车,隔帘对云畔道:“刘楼的蜜浮酥柰花做得最好,你等一等,我去给你买来。”
他提着袍角,往酒楼门上去了,门内的酒博士老远就迎上前,深深作了一揖,“大公子来了……”
檎丹望着向序的背影喃喃:“娘子要是也有这么一位哥哥撑腰,那该多好!”
云畔倒没有那么多的感慨,安然道:“阿娘在的时候,我也和梅表姐一样滋润,如今走到窄处,幸亏还有姨母帮衬我,运气也不算坏。”
她不是那种自怨自艾的人,除了那天见到姨母哭诉了一番,到今天没有再为那件事流过眼泪。侯府办丧事了,看来爹爹并未发现躺在棺材里的不是她,她在侯府上下眼里已经死了。说不难过是假的,可难过又有什么用,唯一可庆幸的是自己还有些钱财,将来不便在公爵府上久住了,也可以想办法安排自己。
“等梅表姐出阁,我们就在那片街市上买下一处房舍吧。”她朝窗外指了指,笑着说,“离瓦市近,买好吃的方便,前面还有武侯铺,整天都有武侯巡街,不怕被人欺负。”
檎丹耷拉着眉毛苦笑,“娘子要自立门户,哪里那么容易,除非找到个能撑起家业的郎子。”
这头正说着,向序带领酒博士把食盒端到了车前。酒博士揭开竹篾盖子,
分卷阅读2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