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“她母亲在时,就替她定下了安昌郡公家。上年她母亲过世,郡公夫妇亲自登门吊唁,那时也议过两个孩子的婚事,只怕要再等一年。如今杖期服满,也是时候了……”一面说,一面抚着胡髭起身,慢慢踱出了晓从轩。
杖期:旧时服丧礼制,父在为母,夫为妻,服期一年,又称“杖期”。本文江珩为县主服齐衰杖期,因父在而母卒,子女所服不能重于父亲,因此云畔也跟着服齐衰杖期。
第2章 没有那么多的非卿不可。
雪畔目送父亲的身影走远,回过身来一哂,“还是个公侯家,真是便宜了她!”
柳氏慢条斯理捏着茶盏抿茶,打碎的茶沫子变成了墨色的浓汤,即便与水浑然一体,也还是能看出虬结不均的分布。
细品一口,齿颊间有厚重迟滞的涩感,像药。其实她从来不爱喝茶,她喜欢瓦市里贩卖的甘豆汤、荔枝膏水,甜也甜得坦坦荡荡。然而高门大户,不能拿那些消遣的香饮子做主饮,家主喜欢品茶,茶汤高雅,所以她也得装出喜欢喝茶的样子来。
转过手,将茶盏放在小几上,柳氏抻了抻膝头的褶皱说:“她母亲是县主,她也算半个宗女,自然要和公侯府第结亲。”
雪畔对于这个大姐姐一向不服,在她看来云畔和自己相比,只胜在出身,要是自己托生在县主肚子里,不定谁更冒尖呢!
如今江云畔仗着是嫡出,处处盖她和雨畔一头。雨畔是个有吃有喝就满足的人,嫡庶之间的明争暗斗只是长姐和二姐的事,和她不相干。你要是在她面前晓以利害,她当时好像听明白了,点头如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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