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才叫可怕。
——让一个超越者说可怕,多么不可思议啊。
“嗯……我知道牧野不在乎公司。”兰堂强行转移话题,镇定地叙述他的工作:“关乎到我们的生活品质,我不会太放松,当公司全面发展下去,牧野——”
他舌尖转着一个问题,没有丝毫停顿,自然地问下去:
“牧野,三年过去了,你如今还想要回家吗?如果我能给你和家里一样的条件呢?你会不会不那么想家?”
兰堂的手指不经意地抓住了围巾,语调轻飘飘的,声音太轻以至于在听的人耳中像是自言自语。
牧野千姬忍不住抬眉作惊诧状。
也许最优的做法是装作没有听见,用工作做借口敷衍过去。
但是她不想这么做——她听见了兰堂近乎自语的轻问,兰堂也知道她听见了,法国顶级谍报员没有江户川乱步bug的头脑,三年过去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这算是一个两人之间都知道的默契。
——如果牧野千姬不想回答,就当做没有听见吧,兰堂会忘掉这一句。
——反之,就请给他一个答案吧。
兰堂不知不觉往围巾里缩了下,害怕日本的寒冷的他,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和女孩相依为命,等到他恢复记忆,那股好像挥之不散的冷意也被对方治愈大半。
轻飘飘没有落点的视线在虚无处打转,兰堂不愿给孩子施加任何压力。
牧野实在是个好孩子。
嘴里说着想要重现镭钵街爆炸的特异点,好像顺手帮他治好记忆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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