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今天倒是看到有一个男的去了药膳屋,是直接被药膳屋的人带到药膳屋后面的院子的,看样子药膳屋是有新人到了。”
药膳屋独立一栋楼,后院又有一栋楼,客人是不可以到后院去的,任你在帝都如何呼风唤雨,药膳屋的后院,便是整个帝都达官显贵的禁地。
宫战挥了挥手,对于药膳屋来了什么人,他不关心,他只是好奇江思刚到帝都,怎么可以随意进出药膳屋。
而且前天会所外面她在给谁打电话,手里拎着的皮箱里面到底又装着什么,她去会所是干什么的?
所有的疑惑萦绕在心头,宫战对这个江思倒是越来越好奇了。
脑海里回荡着她那句「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,合理吗」,就仿佛她的声音近在耳畔,情不自禁的,宫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。
那里,前天她曾紧紧地拽着自己。
他是「聋哑」,又不是瞎,为什么她会以为自己连过马路都成问题,又或是,她见色起意趁机拉他?
宫战正在回忆里享受丝丝的甘甜,宫岳上前一步。
“战爷,战爷?”
宫战收回思绪,淡定从容地睨宫岳一眼。
“老爷子那边,怎么说?”
起身,站到窗户前,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夜,清冷的月色从云层中洒下来,却根本不足以照亮这深沉的夜。
“老爷子听了很高兴,还追问我您是怎么想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
宫战手背在身后,左手在右手手腕上捏了又捏的,面上却仍旧是一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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