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要穿凿附会, 光是家规就洋洋洒洒几百章,更别提非要人在礼法中行事, 这不是活生生将人给教迂腐了嘛。”
郑如琢望向她, 眸色阴晦道:“我们家的事情, 为何你知道的这样清楚?”
叶青微神色坦然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看的书多了。”
郑如琢神色仍有狐疑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 前人不可能预料到后人会发生什么, 与其信礼法、祖训, 倒不如多读书、多经历, 只有你自己才是可以衡量世间的尺度。”叶青微手中的团扇轻轻拂过他的肩膀,赶走停留在上面的一只小小的萤火虫。
“你说这些话,还真是要命。”
叶青微笑容如涟漪荡开:“我想, 这次游学中, 家父想要你们知道的大概也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那只萤火虫又飞回来,停驻在他脸颊旁的发丝上,莹莹光亮映着他清俊的眉眼,宛若一川光河,流向生之彼岸。
郑如琢眼眸一转,瞥了她一眼,却注意到那只小萤火虫, 他喃喃:“腐草化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