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例外。而且你也知道,我腿脚有些不太方便,有很多东西更加敏感,她戴上厚厚的面具保护自己以外,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“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说谎,也无可厚非。但就是在伤害别人,为保护一些非法所得的利益的前提下,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小蒲是一个好孩子,好孩子就应该像一个好孩子的样,不能做一些熊孩子做的事情,我想你也不希望它变成熊孩子吧?越是那种让人头疼,让人讨厌,甚至是做了为非作歹的事情的熊孩子。”
“我跟你的意见一致,小蒲是个好孩子,它也只会做一个好孩子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一番试探,茅全波滴水不漏。
也直到这个时候,花泥才真正的意识到——要么就是她的想法错了;要么就是眼前的男人伪装的太好,连她都被骗过去了。
女巫帽阿植忍不住感叹起来:
花泥在脑海里摇头:
从茅全波那里离开,天已经黑了,他们乘坐飞船返回酒店。
女巫帽阿植趴在她的脑袋上叹气:
……
女巫帽阿植懒洋洋的,这种这么费脑子的事情,果然不适合它。
还是交给花泥自己解决吧,谁让她养了那么多植物,现在调查起来知道数据太大的难度了吧?
就像它,整个帽子里都是前女巫收藏的东西,每次整理一遍,脑袋都要炸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