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让他逢年过节去吃饭一家子团聚更是痴心妄想。
从前旁人骂他是野种,他次次听了只要没受伤都会跟人干架,性子烈的如狼。
后来他自己把自己是杂种,野种,被抱错的,要去找凡人父母挂在嘴边,回回戳的去请他的赢伯伯赢伯母肺管子炸裂。
二老知道她和赢玉有点交情后,干脆让她去劝。
她几次拒绝,二老有些不高兴,只好尝试一下,没想到赢玉竟真的肯了,次次一脸不爽,但还是会不情不愿的过去,礼物也勉勉强强收下,肯跟赢伯母赢伯伯做表面功夫,至少明面上看的话,是承认了自己赢家三少爷的身份。
谁都叫不动,只有她可以,看起来她似乎真的是个例外一样,其实不过是矮个子里头稍稍高一点点的那个。
叫他干的都是他不愿意做的事,狼王怎么可能受人拿捏,实则每答应一件,消耗的都是以前的旧情,本来就没多少,那么多年过去,早已消失殆尽。
烂人中一个不那么烂的人。
褚长扶是这么定义自己的。
如果是从前,她还真当自己有些特殊,现下除去那些光环,她清醒了不少。
那时候赢玉年幼,最好骗的时候,身旁又没个能依赖的,她算是唯一一个,占了那么一点优势罢了,做人还是识时务一些,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褚长扶摁了摁鼻梁骨,中肯道:“赢玉确实很好,是我不配。”
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,就算整个衢州男人死光了,她也不敢多想,因为相差太大太大。
如果这世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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