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竟发现自己可怜到连遗言都没什么好说。
她摇摇头,声音掩着无奈,“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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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渊的雪始终没停歇过。
今夜无月,天地间只剩霜雪映出的一抹微亮。
孤寂、清冷。
重澜斜卧在高阁软帐内,微阖着眼,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温灵玉砌的床沿,和窗外落雪打在榣树的枝叶上声音一起,很有韵律。
他在等,等他那个胆小乖顺,用得还算顺手的灵炉。
三月前,这群心思各异的女人来到北渊,他正重伤。
三日前,他从这群女人里挑了一个歪心思最少的,最容易掌控的,也最漂亮的,宠幸了她。
这才发现,原来有个灵炉的感觉还挺不错。
之前两万多年,像是白活了一般。
白日刚用她温养了不少灵力,夜里又想用她。
只不过,他是魔尊,素来孤冷,从不偏爱,怎能一日内传召她两次。
于是,他传召了另外一位侍女,姓葛,名字却已记不大清。
可惜,远远看着还行,再靠近些,便觉索然无味,想起她白日里借着打扫之名在他面前故作矫揉造作之态,与白日里那僵硬得手脚无措的心思纯良灵炉对比,心中又多了几分不耐。
望着那女子娇媚的笑靥,他冷着脸鼓动灵力,魔焰滚滚,覆住女子逐渐恐慌狰狞的面目。
真丑。
他懒得再看,叫人直接抬出去。
食髓知味,他等不及到天亮,径直去了书归阁,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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