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续回来。
“大姐,下午抬出去的那位……”苏音向临床的妇女打听情况,虽然不熟悉,都是患者总有患难之情。
“哎,没下来手术台。走了,利索了。”大姐的表情看不出难过反倒带着解脱。
“这么……就走了。”苏音有点接受不了,早上自己醒来看到她还能说话。
“走了,要我说走了更好,免得遭罪。”大姐靠在床头,眼神无精打采。
“是呀,这时候生病连累人啊,家家不富裕,哪有钱看病。”
隔着几张床的赞同临床大姐的话。
“都不富裕,听说场部没钱修建医院,打了报告给省里,也不知道能不能要来钱。”
“我看难啊,这次地震受灾的不止咱们一家,省里也不是印钞票的。”
“这一震没有十年八年恢复不过来,俺姐家和俺家好不容易今春盖起的半砖夯土的房子,全都塌了。
俺们两家都没地住,十几口人挤在一间救济的帐篷里……呜呜呜”
一个人的哭引起一个帐篷里半数的抽泣,即使没抽泣的也是蒙上被子长吁短叹。
苏音呆呆的坐着,想说什么又没有可说的,联想到自己现在其实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如果想上学还要申请救济。
这一场地震下,有多少家庭雪上加霜,为什么这么穷呢?怎么能改变BBZL这贫穷呢?
一晚苏音没睡,她在想既然来了,就做点什么,建一座现代城也好、改善现在的经济环境也好;
总之哪怕能改善那么一点点,有一日她要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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