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沫知道温可芋的德行,温和娇俏里糅着小清高小傲娇,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只要谢如令肯耐着性子哄一哄,保管能把她哄好。她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,说:“既然谢先生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,可芋你好好休息。”
谢如令回头微颔首:“我在这儿陪她就行,你回去吧。”
韩沫离开后,谢如令把病房的大灯关了,只留了一盏昏黄柔和的小灯,暖色调的光线令温可芋舒服地眯了眯眼,突然就有点犯困。
谢如令坐到床边,伸手轻轻捏捏她白嫩嫩的小脸:“差点被你吓死。”
温可芋脖子不能动,躲不开他手,只能任凭他长指触着她脸,闷声不理他。
谢如令又握住她手:“你经纪人说你从二十七楼跳下来,我还以为你......”
韩沫在电话里不清不楚,只言片语有故意夸大的成分,说她命是保住了,吓得他连忙往医院赶,来的时候闯了三个红灯,幸亏凌晨路上车人都不多。来了后才知道她只是脖子受伤,他松了一口气,看到她僵直地躺在病床上,又心疼得不行。
在这之前,他真的以为她在他心里没什么不同,就算有不同,也顶多只有一星半点,翻不出多大水花。
可现在......
温可芋挣开他手,心里还堵着一口气:“别碰我。”
谢如令失笑:“气性还不小。”
他帮她把被子往上掖了掖:“郭睿脑子本来就不灵光,再被你这么一砸,砸傻了看你怎么赔。”
他这话说得顺了温可芋的心,她轻哼了声:
分卷阅读12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