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里,我就去哪里娶媳妇。”
那天,他就穿着这身衣服。
……
时过境迁,如今我们因为家庭的变故分开了两年,这两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且因为我在夜总会工作的事情,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,没想到……
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张开双臂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他,“嘉乐!”我泣不成声的叫着他的名字,这个我唯一的亲人。天知道这段日子我多难熬,我甚至都不敢去想,我怕失去这个弟弟,怕到不敢接受他不理我的事实。
“姐,咳咳,你能不能先放开我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嘉乐。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的,稍微松了松,但还是没有放开他,我怕这只是梦,怕我一松手他就不见了。
“姐,别哭了,对不起,是我不懂事,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嘉乐叹了口气,拍着我的背。
十六岁的他已经快到一米八,而且在部队的锻炼,让他行事比同龄人成熟很多。我这才惊觉他已经长大了,不会再窝在我身边寻求安慰,相反,他已经可以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肩膀靠了。
“姐不怪你,只要你过的好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。”我哭着说,只要他不受伤害,让我用命换都行。
“我知道,从小到大姐最疼我了。”他伸手擦着我脸上的眼泪,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,然后就是我一直哭,他一直擦,我们俩就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“咳咳!”过了许久,身后传来上官逸的轻咳。
“你们姐弟俩有什么话进屋说,这样站在这像什么样子。”上官逸语气不悦的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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