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没见,小丫头个子长高,心眼也多了,撒起谎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。
既然她说她是当宫女,那就成全她。
以往薛城都能对霍景煊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,但在阿初这件事上他却有些看不透。
所幸霍景煊不是难伺候的主儿,猜不透那就索性不猜,按他的吩咐办差就是了,于是薛城问道:“那是否需要隐瞒二姑娘的身份?”
“嗯。”霍景煊应了一声,想起阿初当时骗他的模样,眼眸微沉,低声道,“往后你看顾些。”
堂堂相府千金沦为浣衣局的低等宫女,这两年也不知吃了多少苦。即使霍景煊不嘱咐,薛城也会护着阿初:“奴才明白。”
安神茶发挥作用,霍景煊按了按太阳穴,起身回房歇息。
柔软的龙床之上残留着淡淡的幽香,霍景煊躺在其中,疲倦的精神得到缓解,逐渐放松。
这股味道不属于他,却莫名让他感到舒心。
霍景煊沉浸在这丝罕见的惬意中,下意识回想这抹幽香的来源。
蓦然,他意识到这是阿初身上的味道。
霍景煊紧阖的眼眸睁开,想起小丫头不久前跪坐在床上,睫毛轻颤,锦被堪堪遮挡住身子的模样。
他捏了捏眉心,只觉被褥间残留的味道更加浓郁,充斥着他的鼻腔。
“薛城。”霍景煊沉声喊。
“奴才在。”薛城推门进来。
霍景煊起身,指了指床铺:“换掉。”
阿初离开寝殿之时,乖巧地把床铺铺好了,试图恢复成自己从未躺过时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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