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画

“你在干嘛！”
    “比耶。”
    “你比耶就比耶，干嘛放我脑袋上！”
    商柯懒笑：“手太长了，累。”
    楚画一脸冷漠：“那剁掉吧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看完展已是晚上，天色泛黑。
    停车场。
    商柯拉开副驾驶，示意女人坐进去。
    犹豫半响，楚画最终还是遵从内心，坐上副驾。